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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张乔诗集
张乔简介

张乔(生卒年不详),今安徽贵池人,唐懿宗咸通中年进士,当时与许棠、郑谷、张宾等东南才子称咸通十哲黄巢起义时,隐居九华山以终。其诗多写山水自然,不乏清新之作诗清雅巧思,风格也似贾岛。 张乔隐居九华山,池州人也。有高致,十年不窥园以苦学。诗句清雅,迥少其伦。当时东南多才子,如许棠、喻坦之、剧燕、吴罕、任涛、周繇、张蠙、郑谷、李栖远与乔,亦称十哲,俱以韵律驰声。大顺中,京兆府解试,李参军频时主文,试《月中桂》诗,乔云:根非生下土,叶不坠秋风。遂擅...【详情

张乔诗歌艺术特色析论

摘要:晚唐著名诗人张乔,其诗歌艺术特色集中于以下四个主要方面:一、诗法多家,不拘一格;二、“谁怜合负清朝力,独把风骚破郑声”;三、雅淡、清畅之中,时见“警耸”之句;四、主攻近体,尤专五律、七绝。从总体上看,张乔诗歌的诗旨取向以及与之相应的诗歌体式另辟了一与前代相异途径——由功利转向淡泊、由外界转向内心、由儒的一元到三教等的多向;诗歌体式亦相应走向纤巧精细。这里面虽然有气势和力度的消弱,但这并不意味着诗歌本身的衰竭,它只是朝另外方向发展了。这种发展是一种新局面的创新,是中国美学新的审美范畴的发展。

关键词:张乔诗歌;艺术特色

人们一提到晚唐诗歌往往以“气格卑弱”称之,其实大不然。晚唐社会动乱不堪,已经黑暗到了极点,所以,皇权对于士子的维系和吸引也多已不复。这是思想解放的良机,再加上唐代的儒、佛、道等多种意识形态的并立,因此,晚唐诗人的诗旨取向以及与之相应的诗歌体式必然另辟一与前代相异途径——由功利转向淡泊、由外界转向内心、由儒的一元到三教等的多向;诗歌体式亦相应走向纤巧精细。这里面虽然有气势和力度的消弱,但这并不意味着诗歌本身的衰竭,它只是朝另外方向发展罢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发展就是一种新局面的创新。张乔的诗歌,亦是这种大背景下的产物。具体有以下特色:

一、诗法多家,不拘一格

宋方岳《深雪偶谈》:

贾浪仙,燕人。产寒苦地,故立心亦然…继此张乔、张蠙、李频、刘得仁,凡晚唐诸子皆于纸上北面,随其所得深浅,皆足以终其身而名后世。[1]

在这里,张乔似乎是承贾岛诗风,并且,张乔诗集中亦有如贾岛瘦硬之诗如《送许棠下第游蜀》:“马登青壁瘦,人宿翠微闲”;[2]《题郑侍御蓝田别业》:“秋山清若水,吟客静于僧…云霞朝入镜,猿鸟夜窥灯”;《金山寺空上人院》:“板阁禅秋月,铜瓶汲夜潮”等。张乔还写过《题贾岛吟诗台》诗:“愿得生禾黍,锄平恨即休”,表达了与贾岛的同志之情。但与张乔交往很深且与张乔几乎同时代的新罗著名诗人崔致远的《和张进士乔村居病中见寄》云;“一种诗名四海传,浪仙争得似松年?不惟骚雅标新格,能把行藏继古贤。”崔致远诗中明确是不同意张乔屈居贾岛之一路的,倒认为张乔诗风是直追“骚雅”和“古贤”的。不但如此,而且张乔的这种风格还是一种有别于世风之诗的“新格”。可明叶羲昂《诗法》则云:诗有宗派者,李太白、杜子美、陶、韦、韩、柳、储、孟、元、白、高达夫、郎士元、卢纶、李商隐,皆正派也;王、杨、卢、骆、段成式、司马礼、张乔诸子,别派也。[3]

从这里看似乎张乔又是同宗于初唐四杰了。另宋范晞文《对床夜语》卷五“张乔”条则曰:张乔,多有好絶句。《河湟旧卒》云:“少年随将讨河湟,白首清时返故乡。十万汉家零落尽,独吹边曲向残阳。”《渔父》云:“首戴圆荷髪不梳,叶舟为宅水为居。沙头聚看人如市,钓得澄江一尺鱼。”不独“城鎻东风十五桥”之句也。又“兄弟江南身塞北,雁飞犹自半年余。夜来因得还乡梦,起读前秋转海书。”亦籍牧之亚。[1]

张乔在此处又被归类于中唐张籍、晚唐杜牧一宗了。唐诗研究著名学者今人汤华泉也认为张乔不是贾岛所能范围的,其可读的作品要比贾岛多些。以上种种,虽各自成理,但实际上,张乔诗是取法多家而不拘一格的。上述各家之言只不过是各取张乔诗之某一特色,从各自不同的角度看待张乔诗而已。这也正说明张乔诗歌正是因为有取法多家而不拘一格的特点,才导致上述各家的截然不同看法。

可以说张乔诗中既有如上举贾岛之瘦硬诗,又有如上举张籍、杜牧之流逸诗;既有涵义极其内敛如《长门怨》、《蝉》、《自诮》等,也有如李白之横空雄浑的如《华山》:“谁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一夜盆倾雨,前湫起毒龙”,奇崛如岑参的边塞诗《赠边将》:“将军夸胆气,功在杀人多。对酒擎钟饮,临风拔剑歌。翻师平碎叶,掠地取交河”,《塞上一作塞下曲》:

“勒兵辽水边,风急卷旌旃。绝塞寒无树,平沙势尽天”等;既有沉湎于末世之个人无出路的哀吟,也又多关心晚唐民生现实如崔致远所说之“骚雅”。上述等等,都说明张乔诗具有诗法多家,不拘一格的多重风格特点。

二、“谁怜合负清朝力,独把风骚破郑声”

懿宗咸通年代是以淫逸奢华为荣的年代。上至皇帝,下至百姓,莫不如此。《资治通鉴》卷二百五十:“懿宗奉佛太过…施与无度。”又同书卷二五二:

葬文懿公主。韦氏之人争取庭祭之灰汰其金银凡服玩,毎物皆百二十舆。以锦绣珠玉为仪卫,明器辉焕三十余里。赐酒百斛,饼餤四十槖驼,以饲体夫。上与郭淑妃思公主不已,乐工李可及作《叹百年曲》,其声凄惋,舞者数百人;内库杂寳为其首饰,以絁八百匹为地衣,舞罢珠玑覆地。又同书卷:

(上)广造浮图、寳帐、香轝、幡花、幢盖以迎之,皆饰以金玉、锦绣、珠翠。自京城至寺三百里间,道路车马昼夜不絶。导以禁军兵仗。公私音乐沸天,烛地绵亘数十里,仪卫之盛过于郊祀,元和之时不及逺矣。富室夹道为彩楼及无遮会,竞为侈靡。赐僧及京城耆老甞见元和事者金帛。韦庄有一首《咸通》诗充分地描绘了当时的世风:

咸通时代物情奢,欢杀金张许史家。破产竞留天上乐,铸山争买洞中华。诸郎宴罢银灯合,仙子游回壁月斜。人意似知今日事,急催弦管送年华。

人们纵情享乐,耽于声色,当时很多诗人在这样的环境下都写有艳情诗,即便诗风简淡的方干,也有几首轻艳之作。正如黄滔《答陈磻隐论诗书》说:

咸通干符之际,斯道隙明。郑卫之声鼎沸,号之曰今体才调歌诗。援雅音而听者懵,语正道而对者睡。噫!王道兴衰,幸蜀移洛,兆于斯矣。[4]

而张乔之诗却无此诟病。相反,在这种整个社会都竞相轻艳的情况下,张乔与一些志同道合的诗人力求“复古”,以破时弊。恰如薛能《春日使府咏怀》所说:“谁怜合负清朝力,独把风骚破郑声”,有一种反轻艳,倡师古,益重“六义之旨,二南之风”的倾向。

崔致远的《和张进士乔村居病中见寄》诗赞赏张乔的这种力矫时弊说:“不惟骚雅标新格,能把行藏继古贤”,在这里崔致远夸奖张乔诗风是直追“骚雅”和“古贤”的。不但如此,而且张乔的这种风格还是一种有别于轻艳世风之诗的“新格”。持此意见的还有张乔同时代之诗友著名诗人杜荀鹤和与张乔同为“咸通十哲”之一的著名诗人郑谷。杜荀鹤的《维扬逢诗友张乔》诗:“直应吾道在,未觉国风衰…雅篇三百首,留作后来师。”我们知道,杜荀鹤是晚唐上承杜甫、白居易等“唯歌生民病”的著名现实主义诗人之一,又几与张乔同时,因此,他把张乔引为同志也就意味着张乔诗风确有很大的反映现实主义成分。郑谷《访题进士张乔延兴门外所居》诗亦对张乔这种“复古”评价极高:“近日文场内,因君起古风”,这里的“古风”即同义于上举二诗例。

又,“咸通十哲”共同推重的人物——有“骚雅宗师”形象的薛能、李频当时是很欣赏张乔这种“复古”的。李频为京兆参军主试京兆府解时,曾提携过张乔;薛能在张乔落第时,亦曾有诗吊唁,五代王定保《唐摭言》卷十“海叙不遇”条曰:

乔与俞坦之复受许下薛能尚书深知,因以诗唁二子曰:“何事尽参差,惜哉吾子诗。曰令销此道,天亦负明时。有路当重振,无门即不知。何曾见尧日,相与啜浇漓”。

可以看出,李频和薛能欣赏张乔之处,便在于其诗歌“致君尧舜上”的“复古”之风。又唐末关心民生疾苦的著名诗人有皮日休、杜荀鹤、聂夷中、罗隐、陆龟蒙等。晚唐诗人有张祜、李频、朱庆余、薛逢、马戴、张乔、崔涂、许浑、郑畋、韩屋、陈陶、张泌、秦韬玉、杜秋娘等。[5]在这里,张乔能够名预其中,应是其“唯歌生民病”的“雅正”风格所致吧。

张乔诗的“复古”还在于其“怨而不怒”的“骚雅”诗风。

由于张乔一生贫困潦倒和郁郁不得志,所以为了自己和家庭的生计、个人的前途,不得不四海为家、到处奔波。其间,或奔命于山野荒原、或乞食于人、或哀告于权贵以求援引,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故其诗中常常难免有幽怨之意,但表达出来却是典型的“怨而不怒”的“雅正”诗风。即使当他的最大愿望,也是他的最大利益被当权者的舞弊摧灭、夺取时,他不是愤而抗之,而是退而幽怨,低回寻觅、黯然神伤,甚至是自艾自怨地悄吟,如《长门怨》:御泉长绕凤凰楼,自是恩波别处流。闲揲舞衣归未得,夜来砧杵六宫秋。

这里用宫怨诗的形式为自己累年进士不举写照,幽怨之情婉含其中。

又《自诮》:

每到花时恨道穷,一生光景半成空。只应抱璞非良玉,岂得年年不至公。贵池人刘世珩在《自诮》诗下注曰:“不怨人而自怨,厚之至也!”[5]另,观现存张乔诗集,也确终篇不可见有“郑卫轻艳之声”的诗句。

三、雅淡、清畅之中,时见“警耸”之句

正如第一条所说,张乔诗是“诗法多家,不拘一格”的,所以就有了“风格多样”这一特点。至于“雅淡”之“雅”,是上述第二点所说的张乔诗“谁怜合负清朝力,独把风骚破郑声”的结果。又,现存张乔诗集中虽也间有如贾岛之“瘦硬”诗句,但从总体上来说,张乔的诗风还是以雅淡,清畅而又时见“警耸”为主。历代诗话亦有此相似评论,如:“张乔,咸通骑驴之客,吟价颇高,如《听琴》之幽淡,《送许棠》之警耸,亦集中翘英。”[6]其中的“幽淡”便是从“雅淡”的“淡”这个角度说的。而所谓的“警耸”,当是指《送许棠下第游蜀》中的“马登青壁瘦,人宿翠微闲”句(张乔还有《送友人进士许棠》、《送许棠及第归宣州》二诗)。

还有如边塞诗中的《书边事》:“春风对青冢,白日落梁州”;游历中即景抒情诗之《秦原春望》:“无穷名利尘,轩盖逐年新”;《孤云》:“莫言长是无心物,还有随龙作雨时”;《游边感怀二首》:“不是无家归不得,有家归去似无家”;《题古观》:“松留千载鹤,碑隔六朝人。”赠别诗中的《赠头陀僧》:“已知世路皆虚幻,不觉空门是寂寥”;《寄南中友人》:“旧时行处断,华发别来新”等等,都有“警耸”之风格。清余成教的《石园诗话》亦如《唐音癸签》称:“张乔《送许棠下第游蜀》云:“‘天下猿多处,西南是蜀关’工于发端。其五七律起句,俱多挺拔语。”[7]宋魏庆之《诗人玉屑》也说张乔有“警策”如《僧房》诗的:“竹阴行处密,僧腊别来高”等等。

《唐摭言》卷十“海叙不遇”条云:“诗句清雅,迥无与伦”;元辛文房《唐才子传》卷十亦云:“有高致…诗句清雅,迥少其伦。”二者都是从雅淡的角度说的;《载酒园诗话·又编》 “崔涂、张乔、张蠙”条曰:

崔涂、张乔、张蠙皆有入情之句。如乔《游边感怀》:“兄弟江南身塞北,雁飞犹自半年余。夜来因得思乡梦,重读前秋转海书。”… 乔亦有一气贯串之妙,尤能作景语,如《华山》:“树黏青霭合,崖夹白云浓”;《赠敬亭僧》:“砌木欹临水,窗峰直倚天”;《沿汉东归》:“绝壁云衔寺,空江雪洒船”;《题郑侍御蓝田别业》:“云霞朝入镜,猿鸟夜窥灯”;《送许棠》:“夜火山头市,春江树杪船”;《思宜春寄友人》:“断虹全岭雨,斜月半溪烟。”至若“有景终年住,无机是处闲”,则又真率而妙,此殆兼两派之长。

这是归纳了张乔的写景与写情两类题材的诗的共同特色而得出“乔亦有一气贯串之妙”,也即不刻意雕饰的“清畅”的风格。

其实,张乔具有“清畅”风格的诗远不止这些,还有如《送龙门令刘沧》:“峭壁开中古,长河落半天”;《吊栖白上人》:“内殿留真影,闲房落贝多”;《浮汴东归》:“薄烟衰草树,微月迥城鸡。水近沧浪急,山随绿野低”;《秦原春望》:“北阙东堂路,千山万水人”;《寄处士梁烛》:“星霜秋野阔,雨雹夜山空”;《游华山云际寺》:“地连秦塞起,河隔晋山微”;《送宾贡金夷吾奉使归本国》:“孤舟无岸泊,万里有星随”;《郢州即事》:“鸟归残烧外,帆出断云间”;《题灵山寺》:“四面闲云入,中流独鸟归。湖平幽径近,船泊夜灯微”等等不一而足。可以说,张乔几乎每一首诗中都具有这样“清畅”的风格。

四、主攻近体,尤专五律、七绝

中华书局《全唐诗》及其补编共收张乔诗一百七十三首(暂不考虑重收、误收之诗),其中五律就占多达一百二十一首,五绝只有四首,七律占十二首,七绝占三十首,五古只有四首,七古仅一首。本人根据《贾岛诗集笺注》[8],把贾岛的全部诗歌作了一个大略的统计:贾岛五律二百三十二首,五绝二十首,五古六十三首,七律四十一首,七绝四十六首,共计四百二首,也是五律占绝大多数。从这一点上说,张乔跟贾岛是有共同之处的。但在内容上贾岛的五律诗更追求奇特的表现效果,借此抒发内心的孤介奇僻之气,而张乔则用力于创造平淡含蓄的意味,表现人的内在感受,有雅淡自然流畅之趣。

其实,据本人粗略统计,不独张乔,晚唐其它诸子,包括“咸通十哲”其他人在内,五律也几乎都占其总诗数的近半数以上。张乔在五律创作上是狠下功夫,字斟句酌,刻意求工的。《剧谈录》卷下云:

自大中、咸通之后,每岁试春官者千余人,其间章句有闻不绝…张乔…以律诗流传…然其间数公,丽藻英词,播于海内,其虚薄叨联名级者,又不可同年而语矣。[9]

元辛文房《唐才子传》卷十“张乔”条亦云:

当时东南多才子,如许棠喻坦之、剧燕、吴罕、任涛、周繇、张蠙、郑谷、李栖远与乔,亦称“十哲”,俱以韵律驰声。[10]

张乔七绝写得也很不错。《对床夜语》卷五云:“张乔多有好絶句…亦籍牧之亚。”

五、余论

自宋代以来,甚至在今天,诗论家们一说起晚唐诗歌,尤其是晚唐后期诗歌,往往以“格卑”、“轻浅纤微”等一类批评加之。连类以及,张乔诗歌亦在此批评之列。然而,“浑涵气象”固然是一种美,“轻浅纤微”亦为别种风味,岂能以“格卑”论之?从某种角度来说,“格卑”特质标志着探索诗歌新的进军已经开始[11]。晚唐五代时期,政治黑暗,兵荒马乱,社会险恶,使一般文人连生存都受到威胁。诗人对上层建筑已经完全失望直至厌恶,文化或文学的关注点已经不得不下移到一般的平凡生活阶层和文人作者自身的生活范畴和心灵。因此,他们不得不回避乱世,在孤寂的生活中,在遁世的自慰中寄托其社会价值丧失后的苦痛。他们极力克制这种心灵的矛盾,使自己的心理趋向平和清淡,视野内收,静观万物,从外在的事功转向了内在的心境。与此相关联,他们的审美趋向变成了以自娱为目的,写意为原则,非功利为创新,取象精微、幽怨、琐俗为手段。在这种基础上形成的所谓“轻浅纤微”的“格卑”意境,正是晚唐诗人在“失望中”“隐含着一种对现状无能为力但内心不愿放弃努力的痛苦。这是一种独特的悲剧审美价值。”[11]而且,晚唐诗卑下的格调正是市民文艺的先声。“以盛唐之音为极致的封建前期贵族文艺,逐渐向后期的世俗地主阶级和市民文艺嬗变。这一变化过程始于中唐,展开于晚唐五代,最终形成宋、元、明、清的文艺主流。”[11]而张乔诗歌正是这主流源头里一朵耀眼的夕阳中的浪花。

 

张乔作品

《全唐诗》录存其诗二卷。事见《唐诗纪事》卷十七,《唐才子传》卷十。

主要作品:

书边事

调角断清秋,征人倚戍楼。

春风对青冢,白日落梁州。

大漠无兵阻,穷边有客游。

蕃情似此水,长愿向南流。

赏析:

唐朝自肃宗以后,河西、陇右一带长期被吐蕃所占。宣宗大中五年(八五一年)沙州民众起义首领张议潮,在出兵收取瓜、伊、西、甘、肃、兰、鄯、河、岷、廓十州后,派遣起兄张议潭奉沙、瓜等十一州地图入朝,宣宗因以张议潮为归义军节度使;大中十一年,吐蕃将尚延心以河湟降唐,其地又全归唐朝所有。自此,唐代西部边塞地区才又出现了一度和平安定的局面。本诗的写作背景大约是在上述情况之后。诗人描写了宁静的边塞,一片没有战事安宁的景象,抒发了诗人美好的愿望。这首诗写景抒情,别具一格。

越中赠别

东越相逢几醉眠,满楼明月镜湖边。

别离吟断西陵渡,杨柳秋风两岸蝉。

秋夕

春恨复秋悲,秋悲难到时。每逢明月夜,长起故山思。

巷僻行吟远,蛩多独卧迟。溪僧与樵客,动别十年期。

华山

谁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众水背流急,他山相向重。

树黏青霭合,崖夹白云浓。一夜盆倾雨,前湫起毒龙。

张乔是哪个朝代的诗人

张乔(生卒年不详),今安徽贵池人,懿宗咸通中年进士,当时与许棠、郑谷、张宾等东南才子称“咸通十哲”黄巢起义时,隐居九华山以终。

张乔隐居九华山,池州人也。有高致,十年不窥园以苦学。诗句清雅,迥少其伦。当时东南多才子,如许棠、喻坦之、剧燕、吴罕、任涛、周繇、张蠙、郑谷、李栖远与乔,亦称“十哲”,俱以韵律驰声。大顺中,京兆府解试,李参军频时主文,试《月中桂》诗,乔云:“根非生下土,叶不坠秋风。”遂擅场。其年频以许棠久困场屋,以为首荐。乔与喻坦之复受许下薛尚书之,欲表于朝,以他不果。竟岨峿名途,徒得一进耳。有诗集二卷,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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